“您的家庭医生,松崎嘉一先生,今天傍晚,在东京羽田机场被发现因食用过量吗啡死亡。”小田切英二瞥了朝山祯介一眼,随后紧盯住恭田嗣郎,耐心的将刚才的话丰「满」了一些,重新说了一遍。

“这,这太,怎么回……”恭田嗣郎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不过他又问道:“可,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小田切貌似是被恭田嗣郎逗笑了,他嘴角勾了勾,说出口的话客气而体贴:“当然!他可是您聘请了十多年的家庭医生。您也用不着惊慌,我们只是例行公事,收集相关人员的证词。”

“这样啊。”恭田嗣郎看起来像是舒了口气一样的放松下来。

“不过——”

不等恭田嗣郎喘口气,白马探又开了腔。他故弄玄虚似的顿了顿,目光在恭田嗣郎的脸上扫了一圈。

“关于您妻子的事,我还想和您聊一聊。”

“那不是已经水落石出了嘛?”

“您的儿子,阳太的确有很大的嫌疑。”白马探示意对方坐下,自己也拉开一张椅子,就在恭田嗣郎对面,他们之间空无一物。似乎是不太满意当前的距离,白马探又向前拉了一下自己的椅子。

这样正好。他目测了一下从自己的膝盖到恭田嗣郎的那段距离,正好达到了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