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麻药取缔课的稻早,当小田切通过他留在咖啡杯纸托里的电话联系上他的时候,他这样告诉小田切:“松崎嘉一并没有给恭田阳太提供「毒」品,这点我可以保证。至于恭田阳太——”
说到这儿,稻早长叹了一口气。
“他这样的,东京都里不止有一个两个,都是些富人家的孩子。你都不敢相信他们是怎么玩的!算了,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就再附赠你一个消息吧。据我调查,恭田嗣郎的亲生女儿恭田雪穗也经常出入恭田阳太的公寓,一呆就是好几天。不过最近这段时间盯梢的人都没看到她,如果你得知了消息,务必告知我。”
小田切大约是明白了稻早的言下之意了。因为伯父家那个不成器的堂兄的存在,小田切英二对于这些堕落的有闲阶级的生活方式也略有耳闻。
因为肇事逃逸的猜测,小田切也在警视厅里询问了一番,却都得到了最近没有报案的情况。因此,小田切也不敢妄下结论,只是趁着喝咖啡的间隙把此事和案情一起告诉了白马探。
“的确。”白马探正将水壶放在电磁炉上,他思索了一下,笑起来,“但也不是完全没什么用。”
小田切握紧了门把手,用力按了下去。
门打开了,屋里像是被放了收音器和音响。正处于失去理智的躁狂状态的恭田阳太正被强壮的警部压在桌子上,被手铐扣在椅子扶手上的手腕因为过度的挣扎已经磨的血肉模糊。
司机不知所措的躲在墙边。中尾一个箭步,越过众人,从手提箱里找出镇定剂,在警部们的配合下,将药物注射进了仍拼命挣扎的恭田阳太的皮肤。
白马探拍了拍不知道是不是被吓住而呆立在原地的埃尔莉:“所以我才让你少喝点酒。”
然后,白马探收获了埃尔莉一个巨大的白眼。
“我们可以不谈这个吗?”
“好的,我们现在不谈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