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三。”
“恭田嗣郎和丽子最近一次同房呢?”
因为白马探露骨的提问而瞪大了眼睛的优子还是红着脸,支支吾吾的说出了答案:“上周五,晚上夫人让我送避孕药过去的。”
“我明白了,谢谢你的配合,优子小姐。”
白马探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走去,他现在急于证明自己心中飞快闪现过的那个猜测。
优子在他身后着急的追问着:“白马先生!等等!您是怎么知道老爷和夫人的关系不好的呢?”
白马探没有回应,他身后不急不慢拾级而上的埃尔莉却回过头来,朝优子微笑,“他不是个好演员。”
而听不懂英文的优子一脸茫然。
他们经过书房时,能依稀听见里面的对话声,对老管家的例行询问已经开始了。白马探却并不忙着进去,他走到恭田丽子的卧室门口,毫不在意的拉起黄色的警戒带,走进了犯罪现场。
10|10、好演员
恭田丽子的尸体仍在原处,那张床上。她侧躺着,身体像一张拉开的弓,死前的最后一刻都在忍受着痛楚,那僵硬的动作告诉此刻正看着她尸体的人们生命最后那一刻迸发出的求生的本能。
白马探带上手套,打开手电筒,凑近恭田丽子脖颈处光滑紧致的皮肤。
“你知不知道,男女只是语言学的概念,性别才是生理学的术语,在描述男性和女性不同生理特征时使用。”埃尔莉依然靠在门框上,站在警戒线外,朝着屋内被手电筒发出的光芒点亮的白马探的剪影絮絮叨叨。
“谢谢你的语法课,艾丽。”白马探心不在焉的应付着,他已经在那片裸露的苍白僵硬的皮肤上逡巡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于是他小心翼翼的剥开了后颈处那片头发,随后他挑了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