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醉也要少喝点。”

“除非你把打火机还给我。”埃尔莉毫不留情的针锋相对,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冷气。就算是冰淇淋被放在她身上也融化不了半分,说完她还不忘记挑衅的喝上一口。

“有什么感想吗?”得到了威士忌的埃尔莉看来心情不错,她话锋一转,问道。

白马探确实避而不答,反问道:“你呢?和那位米其林主厨聊了半天,有什么收获?”

没有立刻回答的埃尔莉盯着白马探看了一会,嫌弃的嘟囔了一句「讨厌的侦探」,这才说:“这场宴会像是一时起意的闹剧。主厨告诉我他是前天被临时聘请的。若非恭田出价高,他必定不会来,侍应生不知道是哪里找来的菜鸟,摔了好几个盘子,食材也是今天上午才采买齐全的。”

“这样啊。”白马探摩挲着下巴。

埃尔莉又往嘴里倒了一口威士忌,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她转过身去,只见优子正疾步向他们走来。

“抱歉。”她喘着粗气,在二人面前站定,“白马先生您刚刚是不是有问过今天有没有发生奇怪的事?”

“是的。”

“的确有一件事很奇怪,夫人下午喊我上楼的时候,让我帮她看看脖子后面有没有伤口。”

“脖子?”

“对。”

“那,你有发现什么吗?”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我仔细看过,连淤青都没有。但夫人坚持让我再看看,还把碎发都撩起来。后来因为我怎么都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夫人就打发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