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去打个电话而已。”
白马探坚持着,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屋子。
“你把我的打火机拿走了?!”
他在一楼遇到了端着空杯子的埃尔莉,对方怒气冲冲,神色不善,两人甫一碰面,她便质问起来,语气迸发出火花,很难被听众认为是和善的。
“啊,这个。我只是把它从你的衣服口袋转移到了我家的沙发上。”
白马探轻描淡写的回答犹如在冒烟的柴火堆上浇一桶油。埃尔莉难以置信的瞪着眼睛,她嘴巴大张着,胸脯剧烈的起伏着,一字一顿的说:“jes christ,你怎么敢!”
“我是在为了你的健康着想,亲爱的。”
“别叫我亲爱的!”
意识到现在发火不是个好时机,埃尔莉恶狠狠的瞪了白马探一眼,那眼神锋利如刀,足以捅-进脊背四五寸,高跟鞋敲打在地板上,声音响亮而清脆。
“别跟着我!”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还在这儿?!”
“因为我们有着相同的目的地。”
白马探大步上前,越过了埃尔莉,推开了阻隔着二人视线的后厨大门。
“女士优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