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对了,你知道威尔士人怎么说「太糟糕了」的吗?”

“怎么说?”

“cachu hwch。”

“那真是,真是让人意想不到。那你们苏格兰人呢?”

“我们?”

“对。你们怎么表达糟糕透了这个意思?”

“拿起「猎」枪,上「膛」,对着这个「艹」蛋的家伙的大脑门,「射」它「妈」的一枪。”

“···好吧,我们言归正传,还有别的吗?”

“当然,这对不讨人喜欢的夫妇还有一位亲生的女儿。据说是个惹人怜爱的,美人鱼一样的小家伙。”

“听你这口气我就知道接下来必定不是什么好话。”

“那是肯定的。小美人鱼上周被送去了美国。”

“所以?”

“小美人鱼可不是她外表看起来那么的冰清玉洁,听说也总是和自己的哥哥混在一起,行为十分的不检点。好了,我的口供都在这儿了。”

“我大概能猜出来你的言下之意了。”

“不是我的,是那些贵妇们的。我只是一个传声筒而已,上帝作证,我没有对此做任何的艺术加工。”

“人的记忆多少是有些偏差的。”

“也许吧。话说你是打着什么借口跑出来的?”

“打电话。”

“那你打了吗?”

“这还用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