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警部先生了。”

恭田先生长叹一声,像是在哀叹妻子的不小心,“本条,准备后事吧,务必要隆重。”

“是,老爷。”管家应声而退。

“不过——”这时候,优子小姐疑惑的说:“吃了含有头孢类抗生素成分的药物不可以喝酒不是常识吗?而且,我想松崎医生也会嘱托夫人的。”

“这个嘛,会不会是死者忘记了呢?”

朝山祯介拎起收拾好的箱子向外走去,嘴里一边说着:“像我就总是忘记到底哪块案板是切肉的,哪块是切蔬菜水果的。”

“说起来,难道说是……”恭田嗣郎又是一声叹息,挣扎了一会,才开口坦白:“我家那个不孝子今天下午突然出现在这里,和丽子在房间里大吵了一架,那时候我在和后援会的负责人进行很重要的通话,等我结束通话出来才让司机过来把那个逆子带回东京,现在想想,从那时候起,丽子就一直心绪不宁。我想,也有可能是这个影响了她。早知道这样,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恭田嗣郎满心自责的说这番话的时候,埃尔莉突然侧过脸来看了他一眼,旋即走到白马探身边。

“现在结果就是意外身亡了嘛,侦探先生。”她用英文说。

“嗯。”

“你肯定觉得特别奇怪。”埃尔莉瞟了眼他的脸,便明白他必定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了,“我也觉得很奇怪。”

埃尔莉低下声音,偏过身体,轻飘飘的凑在白马探耳边说。除了那位长得和猴子类似的警官,其他的人看起来都让埃尔莉觉得不太对劲。

“那个药呢?”她问白马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