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结膜充血,喉头有些水肿,口唇紫绀——”白马探戴着不知从哪里找出来的手套,一会翻翻死者的眼皮,一会掰开她的嘴用手电筒照着细细的看。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埃尔莉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竖起耳朵倾听着。

“什么?”一直专心致志的白马探自然是不明白埃尔莉的意思。

“你什么时候带的手电筒?”

埃尔莉倚着门框,看见白马探从他的大衣口袋里掏出放大镜和手电筒,又问。

“我一直都带着,就像福尔摩斯一样。”

白马探说着,又取出一块手帕,探进死者的口中摸索了片刻拿了出来,置于鼻子下方嗅了嗅。

刺鼻的味道让他下意识的皱起眉头。

“酒味?”

“你是说这个吧?”埃尔莉指了指转角架上搁着的托盘。上面放着一瓶空了一大半的白兰地,和一只明显用过的酒杯。

“看来是的。”白马探从床边站起身,低着头端详着恭田丽子死去时痛苦的姿态,走到转角架边,举起酒杯,对着灯光看着杯口残留的口红印子,又转过头去看了眼死者的嘴唇。

“目前看,大概可以认定为急性的心衰。”白马探脱下手套,指腹触碰下巴摩挲着,若有所思的说:“不过,还是要等专业的尸检结果出来才能断定究竟是什么原因。”

“你呢?刚刚跑哪里去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