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去美容院吗,妈妈?”白马探无奈的接过母亲亲手沏的红茶,问道。“是。”卡莱尔女士捧着茶杯,心满意足的眯起眼睛,沐浴着暖气和日光,语气活泼的像钢琴键上叮叮咚咚跳跃的音符:“想知道为什么吗?阿探。”

“饶了我吧,亲爱的妈妈。”白马探苦笑。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么——”

卡莱尔女士勾了勾手指,白马探顺从的前倾身子,作俯首帖耳状。

“异丙酚。”几个单词从卡莱尔女士的嘴唇缝隙中轻飘飘的溜出来,掉在地上。

“你们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白马探听完,便毫不惊讶的坐直身子。而埃尔莉更是连姿势都没动一下,一口一口的喝着她手里那剩下的半瓶可乐。

卡莱尔女士抿起嘴,拨弄了一下糖罐里的方糖,十分不满:“这家美容院的客户可都是政商名流的妻子呢。”

“这本就不是什么难猜的事情。”白马探叹息着,指尖贴着手机屏幕,滑动着雅虎门户网站的新闻搜索页面,说:“年年都有优秀的医生和技师出走,另立门户,却还是能留住客户,那必定藏了些什么,不是吗?”

“就像十八世纪的贵妇沙龙一样,归根到底也就那几样东西而已。”埃尔莉举起右手,比了个三的手势。

丑恶就像附骨之疽,从古至今,它从未离开过人类。

加盐的可乐终于喝完了,埃尔莉吸了吸鼻子,确实感觉通畅了许多。但就是不知道是真的好多了,还是只是心理作用而已。不过的确,每次因为工作无法吃药的情况下,喝加盐的可乐确实能让她感觉好不少。

一阵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打断了卡莱尔夫人举办的下午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