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部电视剧让她接近抓狂,喜剧的确能逗观众发笑,却令创作者痛苦。
那一段时间,埃尔莉只要离开剧院和片场,就窝在公寓里和香烟酒精为伴。
她的舅舅实在看不下去了,把她介绍给了i-d的主编。
“你想拍照片吗?”舅舅从柜子里翻出她好久没用过的徕卡:“我给你找了个活。”
三天之后,她站在苏格兰高地的城堡里,架起摄像机,将相机的镜头对准了自己的外祖父母,和他们交谈起二战时期这个家族的往事。
她给这部作品取名y grandparents’ war,下个月,照片登上了i-d封面,她的外祖父穿上了那套英国空军的制度,坐在她满面风霜,在那个年代独自一个人撑起了整个家族的外祖母身边。
这次成功的尝试让她找到了一项新的爱好——摄影。时不时的,她会接一些杂志的活,换换脑子。
“和电影无关的事我今天干的足够多了。”埃尔莉关掉放映机,墙上的大屏幕里所有的色彩瞬间熄灭。
这部电影她看了太多遍,现在已经不需要一次性从头看到尾了。
“卡莱尔女士应该回来了。”她站起来,打开门。
白马探看了一眼窗外,正巧看见那辆熟悉的正在倒进车库的雷克萨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