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在利文斯顿和普莱姆罗斯这两个家族,埃尔莉向来懒得掩饰自己,甚至是迁就别人,因为她用不着。

遇到让她讨厌的人,她从来是绕道走,或者发挥英国人的傲慢本性——当没看见。

可这会她却是不能了。

索尼已经今非昔比,收购了哥伦比亚之后,它的体量逐渐增大。更何况,今天对方主动邀约,她实在不能摆张臭脸。

于是,她唯一能用的招数就是装傻——听不懂你说什么。

这倒是要感谢日本人奇怪的口音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德国人一样,说多了日语,自然而然的发不好英语的发音。

操了一口蹩脚的日语磕磕绊绊的和索尼的高管交流了一会,发觉都搞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以后,埃尔莉换上了英语。可是很遗憾,她依然听不懂日本人在说什么。

几次尝试失败后,日本人终于放弃了。等到酒过三巡,歌舞伎们翩然起舞,男人们一个个的放浪形骸时,埃尔莉彻底解放了。

她盯着给她斟酒的艺伎白花花的脸和那张红通通的樱桃小嘴,实在是不理解日本人奇怪的审美。美国人顶多就是给小妞们吃点砒霜,让她们看起来更白,皮肤更有光泽罢了。日本人直接给整了个死人脸。

欣赏无能的埃尔莉于是开始喝酒,一边在心底唾骂日本人为什么要跪着坐在地板上,椅子它不舒服嘛?难怪日本女人都是萝卜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