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尔莉尴尬的微笑:“抱歉。”
终于,人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他们自己手中的报纸杂志或者笔记本电脑上去,埃尔莉长舒了口气,瘫在椅背上。
“你做了什么梦?”白马探悄声问:“梦里直磨牙,还敲我腿。”
“···”埃尔莉扶住额头,有气无力:“我梦见我在放银行假和期中假期的那天上午十点开车出门了。”
“那可真糟糕。”白马探一听,便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随即,他顿了一下,笑了起来:“可你担心什么呢?你又不会开车。”
哦,也是。埃尔莉觉得自己得到了安慰,心态平和的准备再睡一觉。
“别睡了,快到了。”白马探推了推她,指着舷窗外给她看。
埃尔莉歪过头看去,果然,随着飞机的飞行,东京就像一座城市模型,密密麻麻的楼宇房屋高高低低的组合在一起,分外壮观。
她想起了童年的夏季,第一次来到东京的时候,牵着母亲的手走过东京夜晚的街道。几个孩子从我们身边跑过,嬉笑着,手中举着はなび,其中的小女孩打扮的尤其漂亮,整齐的浴衣上白底的棉布点缀着樱花,头发梳成了可爱的包包头,绑着金银线。
他们身后跟随的老妇人歉意的冲她们欠身,用蹩脚的英语说道:“孩子们吵着要花火,他们父亲烦的不行,只好给他们买了。”
母亲微笑着告诉她不打紧,无需道歉,日语熟练的就像母语一样。
只有埃尔莉一个人,欣羡的望着那几个孩子手中的仙女棒,火花流泻,仿佛缀满了星星的圣诞老人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