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的眼睛立即像探照灯一样扫了过来,让我压力飙升。
即便如此,我还是开了口。
“我很想借着这个机会多了解您一番,韦恩先生,达米安也常跟我说起您(我相信车里没人会觉得是真话),”我说,“也许我们可以折中一番。”
“这附近有个不错的餐厅。”阿尔弗雷德立即说道。
布鲁斯刚刚看起来都要碎了,此刻却突然再次容光焕发,来了兴致。
“好主意,阿尔弗,我记得那里的氛围非常不错。”
就这样,我稀里糊涂地被带到了一间很是豪华的餐厅——光是旋转扶梯,我就感觉好像乘坐了一辈子。
哥谭原来有这么繁华的地段吗?透过玻璃窗,我看见了一个不夜城。
直到我们终于抵达顶楼的会员制餐厅,有服务生来接待我们,我才从景色里回神。
我们四个人坐在了一个僻静的角落,而这里似乎是没有菜单的——我只知道我们坐了下来,韦恩先生把会员卡递给了服务生,再接着,我们就开始餐前聊天了。
“请不用拘束,库伦小姐,我是个很开明的人。”韦恩先生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暗示性地说些什么,我却不大明白,他为什么要把同一句话翻来覆去的说。
他很开明,没有阶级观念——这不就意味着我不用顾虑太多,就可以同他谈天吗?
为什么他要反复提起这一点呢?
这次,达米安是在我旁边落座的——服务生带来酒水的时候,我就好奇地同他耳语,问他知不知道韦恩先生的意思。
达米安的眼神就像在说「你真不知道假不知道」,然后就不理我了。
——他说这话时,耳朵还有点红。
我怀疑他是气的,但我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