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选择不去想,在我失踪的这两年里,妈妈会因为失去我而多么难过。

我总是尽可能往好的地方想——我没有死,还被一对善良的养父母收留了。

这样会让我好受些。

但现在,报纸上说这个杀人狂再次逃离精神病院我妈妈会再次成为目标吗?

一想到妈妈的噩梦,现在自由行走在脚下这片土地上,我的手就忍不住颤抖。

“冷静点,你要过呼吸了。”突然,一个声音出现在我身后,我猛地抬头,发现是爱德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我的旁边。

“你现在脑袋里的声音,我在楼下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他一只手按着我的肩膀,“先冷静下来,好吗?”

“我做不到,”我摇头,“我,我妈妈——这一切真的太荒谬了。为什么这些事会发生在我妈妈身上?我真是个糟糕的女儿,我对不起她。”

爱德华的安慰让我泪流满面——刚刚假装的坚强和冷静全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昨晚的惊魂未定,委屈;今早的后悔,恐惧这些负面情绪一瞬间压垮了我。

我的手机和钥匙圈都焦急地绕着我飞,爱德华也有些手足无措。但越是像这样被关心我的人包围着,我哭的越大声。

我的哭声引来了全家人的注目,这其中甚至还有从客房醒来、被叫去吃早饭的达米安。

一时间,所有人都站在了我的房间门口。

爱德华连连摆手,想证明不是他弄哭我的。除了卡莱尔和埃斯梅,其他人全都怀疑地看着他。

“你们就这么不信任我吗?”爱德华没好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