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哥们,你是真喜欢她啊。”罗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意识到罗比看见了什么之后,理查德瞬间从脸红到脖子——他的画!
“嘿,你不能擅自翻我的东西——”理查德抗议地说道,同时伸手去抢夺画布袋子。
“这没什么值得羞耻的!这很正常。”罗比笑嘻嘻地抓着其中一幅画。
理查德的作画大多是丙烯,偶尔也有用蜡笔创造的。除了尤利娅给他安排的肖像练习,大部分业余时间里,理查德都在涂抹自己想画的人。
——比如德芙。
罗比一拆开那个画框袋子,就看到了里面堆满的德芙肖像画——理查德酷爱画她的正脸,想不让罗比认出来都难。
理查德笔下的德芙,像会发光一样。特别是她那头柔软而飘逸的金发,被理查德描绘得仿佛能用指尖感受到她头发的触感。
更精细的是,理查德还给每副画都喷了香水。
“你想念她的时候,会抱着她的画吗?”罗比调侃到。
“不!这只是个人习惯!”理查德脸红脖子粗地反驳道,血液逆流而上,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如果你告诉别人,特别是德芙——”
理查德的威胁还没说完,就被罗比轻飘飘的打断了。
“嘿,我是那种人吗?我尊重每一种情感,尤其是你这种酸涩甜蜜的单恋。”罗比甚至伸出手,把他翻看的画框整理好,“不过,我建议你以后还是别喷香水了——这不利于画的保存,除非是特制的。”
“啊,呃哦。”理查德的爆发卡在了喉咙里。
他没想到,罗比一点也没起哄,反而很理解他似的做出了安慰,甚至还提出了友善的建议。
“哈啊,哈啊”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在小巷里奔跑着,一不小心,兜帽就被广告牌的钩子给钩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