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一看就是瘾君子。

正常男人绝不会像他这样,兜帽下的身形比高中女孩还要瘦小。

「啪」的一声,酒瓶被敲碎的声音,让我的大脑短暂空白了一秒。

——这些人要动真格了。

“得给这不知好歹的婊子一个教训。”我听见他们当中一个说。

碎酒瓶子——如果被那玩意儿打到头,或者戳到脖子,那我的人生可真就提前结束了。

卡莱尔只说过我被毒液引起过敏反应后,突然复活了一次。

——他又没说我脑袋被切一半也能复活。

我只来得及用铁盘挡住了碎酒瓶,另一个人就冲了上来。

他飞起一脚,直接踢在了我的肚子上——巨大的冲力直接让我摔倒了,铁盘也脱手飞了出去。

我捂着肚子,在地上缩成了一个团。

——这脚肯定直接让我内出血了。

我满头冷汗,在耳边听到一声惨叫。

“滚开,狗杂种。”

这个声音我很熟悉,声音的主人甚至还打劫过我呢。

我在模糊的视线里看见了弗兰克。

……

弗兰克现在很无聊。

朱莉和苏西坚持要来凑凑热闹,乔伊还躲在家里不肯出来——对万圣节晚会毫无兴趣的弗兰克,现在只好一个人蹲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