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米安就抱着双臂,在一旁看着凯特在我脸上施展魔法。
原本我以为,他只是又在心里腹诽我,觉得我很幼稚。
但当舞台上的光束刚好打到我们的脸上,让我清楚看见他眼里的赞叹时,突然就觉得让颜料糊满半张脸、让皮肤变得干巴巴,也值了。
就在我算计着该怎么让达米安坦诚我的妆容好看时,凯特把她的目光转向了达米安。
“你好啊,帅哥!要不要我也帮你画点什么?”她画完一个排队的学生,转身用一种轻飘飘的声线询问达米安。
“不,我不搞这些。”达米安生硬地拒绝了女孩的涂鸦邀请。
我翻了个白眼——意料之中的回答。
“没有脸部涂鸦的演唱会,是不完整的!你参加过演唱会吗?”凯特说,“上次我哥哥兼职保安,打的全是没有脸部彩绘的人,但我怀疑他只是故意的。”
我:
达米安:
凯特刚刚是在说,她哥哥在当保安的时候胡乱打人吗?
为什么这种事情要被当成例子啊!
达米安还是感到后悔。
从他听见吵闹的音乐、在一群学生的自行车旁边停下摩托车的时候,他就在后悔了。
——他觉得自己就像在带孩子,周围的一切都和他格格不入。
从他记事起,他的优先事项就和这些东西无关:玩乐、放纵,这些词在他的舌头上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