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达米安的嘴角微微勾起,翠绿的眼珠在他狭长的眼眶里移动,视线回到了讲台上,“我没翻过你的成绩单。”

“是没翻还是没找到?”我翻了个白眼,“不过你说对了,这些班级是随机分配学生的。”

化学老师拿着他的教学用具走进教室,开始吩咐我们用桌子上的药品,开始自主实验。

正当我和达米安忙于手头上的工作时,我突然看见达米安的手上有一些疤痕。

“是狐狸弄的吗?”我探头看了一眼,“受伤后有去诊所看过吗?”

那个狐狸也是个奇奇怪怪的东西,谁知道它身上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细菌和病毒。

“该做的处理都做了。”达米安扫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疤痕,不以为然,“只是一点擦伤。”

“它现在很健康吗?”只要狐狸自己没有发病,短期来看,达米安就是安全的。

“不如说精力过于旺盛了。”达米安的面容在提到那只狐狸的时候,竟然柔和了许多,“它已经习惯公寓里各种各样的噪音了。”

提及公寓里的其他人(我猜是那些ha来的学生),达米安的嘴角有些抽搐着挂不住谈及小动物的微笑。

教室前面,化学老师讲着讲着,突然发现把其中一个教具落在了行政办公室。

他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就摇来了刚好在行政办公室的一个学生,把教具给他送了过来。

我一抬眼就看见这个送快递的学生是理查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