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开其中一个储物箱的抽屉,很快就在一个旧游戏机的下面发现了一个黑色的收纳包。

“咔啦咔啦!”我的钥匙圈不知什么时候从床头柜上飞到了我的脑袋旁边。

“怎么了?”我拿着疑似装了随身听的收纳包站起来,伸手去抚摸钥匙圈,“感到寂寞了吗?”

钥匙圈像是被我的抚摸安抚下来了,所以在半空中悠闲地晃了几下。

突然,它有了新的动作——

「哐」地一下,它用自己身上比较尖锐的那一头,猛地撞向我手里的收纳包。

“哎呀!”还没等我弄明白,钥匙圈为什么突然攻击收纳包,我的眼前就蓝光一闪,手也被电了一下,松开了收纳包。

我没等到收纳包落地的「咚」的一声——它直接当着我的面飞起来了!就和钥匙圈一样!

包上的拉链都还没打开,我也很确定自己压根没有碰到任何开关,随身听突然就开始电光四射地大声播放曲目:好好的一首古典乐被随身听自己像打碟一样反复卡顿又减速加速,竟然听起来真有点夜店变奏蹦迪曲目了。

钥匙圈小小一个漂浮着挡在我面前,收纳包就像活了一样一边释放噪音,一边跳来跳去,但钥匙圈始终严防死守——

“你在楼上一个人搞什么呢。”

刷的一下,在房间里任何生物反应过来之前,爱德华就把我的房间门打开了。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然后看向房间里还在大声放音乐的收纳包和漂浮在半空中的钥匙圈——

“我可以解释。”我说,“这些不是你看上去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