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还没问过正主的同意呢。”他小声补充了一句。

周六晚上,捷德从音像店一回来,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眠不休地创作了一整个晚上。

多莉用脚趾去想,都猜得到捷德新作的关键词——爱德华·库伦,剪刀,一个即将被爱德华·库伦用剪刀暗杀的女人,或者是一个即将要用剪刀刺杀爱德华·库伦的女人。

“谁敢在这个时候去告诉她真话呢?”多莉愁眉苦脸地推开桌子上的彩纸。

捷德用死亡威胁勒令她,明天之前必须准备好整个场地的剪纸装饰品。

尽管多莉自己一百个不愿意,但她没法保证自己的门锁能困住杀气腾腾的捷德,让自己及时逃命。

“顺便一提,晚饭的时候,罗比一直在说公寓有新人搬进来——但我觉得他应该只是在梦游的时候眼花了。”多莉说。

“我和雷克斯是白天看见的,”罗比突然从多莉身后冒出来,手上还不忘拿着他的娃娃雷克斯,“哦!你这个大傻瓜睡午觉睡傻了吧,明明是是本大爷叫你出来看热闹的!”

他快速摆弄雷克斯,用怪腔怪调的腹语术反驳了自己刚说完的话,但只反驳了一半——这足够安追和多莉从里面提取有用信息了。

“这么说,下午真有人搬进来了?”安追将信将疑,“新住户和我们一样是学生吗?我敢发誓,在我们之前,这镇子上一年也不会新增几个人口——他来这里,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又不是在演电影,”多莉大笑着用胳膊肘撞了一下安追的肩膀,“至少我们目前遇上的人都还不坏,比我来之前想的好多了。”

她用牙齿把胶带咬断,正准备贴上去,突然发现,好像从刚刚开始他们就少了一个人。

“等一下,今晚有人看见过凯特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