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只灰黑色的狐狸幼崽,毛短短的,毛茸茸的,像还没退掉全部的胎毛,头顶上还有一簇极具个性的深红色。
我教育过钥匙圈,让它不要在别人面前制造噪音,以免引起麻烦——所以它现在换了种方式提醒我注意某些事。
比如高频震动自己。
我感觉钥匙搭在腿上的地方一麻,顿时心下了然,立即抬起手,盖在钥匙上安抚它。
接着,我似有所感地扭过头去看,发现小狐狸也正在偷偷看向我,正好和我四目相对。
我已经结疤、正在痊愈中的伤腿,突然在对视中隐隐作痛起来。
达米安被和其他ha学生一样,入住了那个三层公寓。
墙壁像是刚粉刷过的,门也看着都还算得上很新,我们爬楼的时候听见活动室里传来了很热闹的声音,大概是ha的学生们在搞什么活动。
不过达米安看起来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把狐狸率先抱了上去,在看见我拎着行李箱跟着爬上去的时候,他抬了抬眉毛。
“你是受虐狂吗?”他问,“还是说,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烂好人?”
“easy,我只是在尽职尽责。”我说,“卡莱尔也会这么做的。”
而且达米安的行李一点也不重。
他被分配到的是三楼最靠左手边的一间单人公寓,有个可以晾晒衣服的小阳台,阳台上甚至还有一节梯子,可以让屋主爬上这栋公寓的顶楼吹风。
因为暴雨已经在我们到达目的地后停歇了,我就顺势在放下行李后,爬上去看了看,发现上面的平台也是空荡荡的,只有嗡嗡作响的机箱与我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