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人抢劫了吗?”爱德华唏嘘了一声。

“可以带上他一起走吗?”我问。

爱德华没有拒绝。

他把车停靠在路边,而我摇下了车窗,对距离我不到半米的理查德喊了一声。

“上车,”我说,“我们可以载你一程。”

理查德没有露出我熟悉的微笑——他谨慎地看了眼驾驶位上的爱德华,绕了一圈,从车后面坐进来,屁股安置在了我旁边。

“发生了什么?”我看着他的战损书包,“黑眼圈这么重,你是一夜没睡吗?”

“我和弗兰克打了一架,”理查德简单地说,“因为他丢下你就跑了。”

“什么?”我吃了一惊,“他把你打成了这样?”

“他手里有刀,”理查德的话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早就说过,那家伙是个疯子,他被我踩了痛脚,就像疯了一样攻击我。”

他的声音听起来咬牙切齿。

“早晚有一天,他会被我用脚踩到泥巴里,仰望我。”

我和爱德华都安静地听着理查德发泄心里的不满,他深呼吸了几下,脸色变得好了一些。

“很高兴看见你今天正常来上课了,”他从破破烂烂的书包里拿出一个画本,“本来还想拜托你的兄弟姐妹给你呢——这是我自己画的一些东西,给你养伤打发时间用的。”

“哇哦,这——我的天,我真的能收下吗?”我刚翻开一页,就被画纸上触目惊心的色彩惊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