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把这玩意儿换个位置。”我说着,把钥匙圈塞在了枕头底下。

爱德华狐疑地盯着我和我的枕头看。

不等他开口说话,我这个小隔间的帘子就再次被人「刷」的一把拉开了。

弗兰克吊着一边的手臂,脸色阴沉的站在帘子旁边,目光在我和爱德华的脸上来回打转。

——他没有要转身离开的意思。

“回家再说,爱德华。”我摇了摇头,“我能跟弗兰克单独说会话吗?”

反正他可以在帘子外面偷听我们说了什么。

就这样,我赶走了我最后一个家庭成员,弗兰克在爱德华身后重新拉上了帘子,随后就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他的眼神让我毛骨悚然。

“怎么了?”我问,“你摔的是手臂,对吧?不是脑子?”

“有人说过你更适合闭嘴吗?”他反唇相讥,但我看出了他故作镇定背后的紧张。

“有话直说。”我对他说。

“这些年,我一直以为我是这个鬼地方里,唯一能看见那些东西的人,”弗兰克紧盯着我说,“但你刚刚证明了你也能。你甚至还驯服了它们当中的一个。”

“你知道它们是什么?”

“我他妈怎么可能知道,”弗兰克瞪大了眼睛,“我只知道,它们喜欢做生意。”

“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