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算盘全被我听的清清楚楚,”爱德华说,“但多一事终究不如少一事。”
我猜他是在担心说卡莱尔。他知道卡莱尔在这里找一份工作、让我们能够安置下来有多不容易。
——他不想破坏这种平衡。
“你想的没错。”爱德华听见了我脑子里的声音,忍不住笑了起来,“真怪。我在你的脑子里全是以第三人称出现的。”
“因为你的态度很惊人——我是说,太稳定了。”我磕磕巴巴地说。
“别忘了,距离我变成吸血鬼都已经有——别被吓到——100多年了!”他说,“你又下意识通过看我的外表来做判断了,不是吗?我的年龄已经足够当你的爷爷了。”
我自知理亏,耸了耸肩。
“我有时候反倒怀疑你才是那个更奇怪的人,”爱德华说,“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你的同龄人。”
“巧合的是,我亲生父母也经常这么说。”
“他们……是什么样的人?”
“开朗,乐观,好像世界末日来临了也能笑出来一样……大部分时候是这样的。”我说,“但也有奇怪的地方。比如他们很讨厌万圣节,每次到了万圣节,我们都要全家出门离开,去世界上某处不过万圣节的地方躲避一段时间。”
“哦?你从没在家说过这个。卡莱尔今年还打算让你过上一次难忘的化装舞会呢。”
“因为这只是些很无聊的事,可能他们小时候对鬼怪有心理阴影吧——我不怕这些东西。”
洗车的时间很快就从我们的指缝里流逝了。而我和爱德华的悄悄话时间也随着工人们的交谈声变大走向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