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来之前,他就做好心理准备。
“好,你们君臣同心是吧,我成全你们。”
“来人,上酷刑。”朱祁镇气急 败坏,明明他占据上风,却没感受到多少快。感。
“贵人,马上就要跳舞,我们把他们拖下去行刑,不能让他们耽误你们的正事。”宫女们道。
“也是,带他们下去吧。”觉得于谦和朱祁钰已经是瓮中之鳖的王振不再把他们放在心上,而是把重心转向其他人。
朱祁镇倒是想亲眼看到于谦和朱祁钰身死,不过他脚疼的走不开。
他吩咐宫女们,“记住他们死前的惨叫和狼狈,到时候说给我听。”
朱瞻基等人过来,就听到朱祁镇这句,朱瞻基迅速气血上涌,破口大骂,“朱祁镇,你这个畜。生,祁钰可是你弟弟。”
见亲爹已经知道自己真面目,朱祁镇索性不再遮掩,“跟我抢皇位的弟弟,我可要不起。”
“那还不是你犯错在先!”
之前朱瞻基没跟后人打。听过朱祁镇做的事,中午一打。听,差点没把朱瞻基气死。
什么土木堡之变、天子叫门……
朱瞻基终于明白,为什么朱祁镇身为正统,朱祁钰还能坐上皇位,于谦那么忠心,为什么会选择朱祁钰,而不是朱祁镇。
“父皇,您怎能如此偏心!”听到朱瞻基指责,朱祁镇委屈、愤怒。
“我偏心祁钰,你听听是人话吗!”说着朱瞻基忍不住仰天喷血。
谁能想到,裹脚和跳舞的疼痛没压垮朱瞻基,反倒是朱祁镇这个心头肉,给予了朱瞻基最重要的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