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跳舞,众人被长长裹脚布裹起来的脚不知什么时候渗出血,血量多了汇集到一起,让他们看着像在血泊中跳舞一般。

终于,极致的疼痛和麻木之下,一道身影轰然歪倒。

是朱高枳,裹脚、杖刑、跳舞,几种痛苦叠加,体质本来就不行的朱高枳,再也坚持不住。

“起来,不准偷懒。”宫女说着,手中藤条毫不留情的朝朱高枳身上抽去,朱高枳被藤条抽的皮开肉绽,身体抽搐不已。

可就算这样,朱高枳努力过后,依旧没有站起来。

最后,朱高枳索性认命,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你们太过分了,我们是殿主,不是犯人!”朱棣忍无可忍,用手抓住抽打朱高枳的宫女藤条。

他无法眼睁睁看着儿子被打死。

“诸位也知道自己是殿主啊,该不会以为什么都不付出,就能成为陛下枕边人吧?你们怎么如此天真妄想?”宫女们嗤笑。

“陛下。身边,只有那些能坚持下去的人能去,至于倒在路上的那些人,只能算他们命不好。”

宫女们毫不掩饰筛选意图。

虽然代价是朱高枳等人的命。

“老四,冷静,咱们都坚持到现在了。”朱元璋提醒朱棣。

朱棣咬牙,看着虚弱至极的儿子朱高枳,不得不闭上眼睛。

终于,朱高枳在众人注视下眼睁睁没了气息。

朱棣和朱瞻基心里别提多难受,尤其是朱瞻基,在朱高枳死后,猛地看向一旁无动于衷的朱祁镇。

朱祁镇也不傻,当着自己亲爹和明朝其他帝王的面,他面上多少也带点悲痛。

只是这一次,朱瞻基却透过表象,看到朱祁镇冷漠至极的内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