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模作样。”朱祁钰反应过来,从一开始,朱祁镇就知道不会去,所以才故作勇敢。
现在,他们父皇朱瞻基,对这个向来疼爱的长子,一定更加喜欢。
“陛下,奴才去了,万一奴才有什么闪失,您可一定要保重身体。”王振哭哭啼啼,依依不舍的告别朱祁镇,离开东宫。
而这一去,王振再也没回来,
东宫众人等了半天,“只怕朱彝和王振都凶多吉少。”
“晚上危险,等明天白天,咱们再去太医院。”至于朱由校的身体,只能听天由命。
“我来照顾我哥吧。”崇祯皇帝朱由检嘴唇嗫喏。
等其他人走了,朱由检看着朱由校难过,“哥,我好怕吧,生怕下一个消失不见的人是我……”
另一边,王振和西宫众人汇合,被绑起来的朱彝看着王振恨道:“好啊,原来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奴才!”
“吃里扒外?不,我可没背叛过我家陛下。”王振轻笑。
朱彝瞳孔骤缩,“你的意思是,朱祁镇也知道我们被西宫众人抓了?”
“知道啊,是不是很意外?”王振欣赏着朱彝脸色。
朱彝脸皮抽动,说不出话来。
因为要只有王振一个人还好,他还能理直气壮破口大骂,但朱祁镇是谁?他可是老朱家自己人,自己人帮着外人坑自己亲人,这算什么。
“我去做准备了,还有你,珍惜自己最后一夜吧。”说完王振离开。
虽然王振没有回去东宫,但他去了太医院,拿了疗伤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