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宫女们挥舞臂弯披帛,好似轻轻击打在朱檀三人身上。
朱檀不以为然,尤其是最初接触到披帛,触感柔。软,没一点力道,这让他们心里越发轻视。
然后他们三人的胳膊从臂膀处,直接当场分离。
两臂齐断瞬间,他们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但身体却早一步他们感知,被迫失衡,以至于身体前倾,脸面朝下,砸了个结实。
他们倒地瞬间,断臂伤口血液朝四周越发喷溅,落到宫女们裙边,也落到其他赶来人的身上。
朝朱檀三个赶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朱标。
只是等朱标到的时候,根本来不及,甚至他自己也差点步朱檀三个弟弟后尘。
“你们也想妨碍行刑?”一个宫女挑起朱标下巴,神色轻蔑无情道。
这一刻,朱标深深明白,这里不再是他们明朝朱家的主场,而是对方的,他们根本没有和对方讨价还价的资格。
“不,标儿没有想妨碍……行刑。”
朱元璋和朱允炆迅速赶来朱标身边,把朱标拉开。
说话的时候,朱元璋心里别提多恨,朱标都明白的事,他又怎么能不明白。
其他儿子也就算了,朱标可是他最看重的,绝不能出事。
“不要……妨碍他们行刑。”
在儿子们痛苦哀嚎中,朱元璋不得不把心痛强行咽下去。
“这还差不多。”行刑的宫女从他们身上收回视线,而后当着朱元璋等人面,用刀在朱樉头顶划开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