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有想过停止摆放家具,只要不摆放家具,房间就不会缩小。”
“只是那样一来,门也不会自动打开,留给我的选择,只有前进。”
因为没有后退的余地。
刘病已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摆放家具。
“之后的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因为我觉得自己摆放的位置没有错,可房间依旧在缩小。”
只是单纯的摆放家具,以刘病已的审美,不可能做不到。
按理来说,从一开始刘病已就不可能错那么多步。
“刚开始我以为是不知道家具的正确布局,但是越后面,我隐约意识到,是我的整理方式,不合对方的喜好。”
如果说正确布局还能想办法摸索,未知且看不见存在的喜好,又该如何摸索?
“就这样,随着时间过去,房间越来越小,让人心里越来越压抑。”
“好消息是需要整理的东西也越来越少,第。一个房间,我成功在房间把我挤扁之前离开。”
是的,刘病已整理的不止是一个房间,他的整理之路才刚刚开始。
就算第。一个房间大致摸索出规则,后面的房间,他依旧要面对会飞家具的冲击,以及未知存在的整理喜好,这些都不是知道规则,就能避免的。
“白天的整理还好,起码有光,能够看见。”
“等到晚上,房间里只有黯淡的月光,视野受困,以至于我很难躲闪,受伤比白天更重。”
如果说白天家具的冲击,能去刘病已半条命,那晚上家具的冲击,就能去刘病已大半条命。
“晚上我还没办法看到房间全貌,有一次等我回神,房间已经狭窄到我手臂都无法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