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十件衣服,也就是除了我们八人外,还有两个游戏玩家,你知道他们的身份吗?”
“我并不清楚他们的身份,他们隐藏的很深,就是衣服,都是托同房的人送来。”
“不过我这里也有一些对方的消息,之前不是说院落门锁后,晚上可以起夜吗,当晚有大胆的门客尝试,其实并不是因为对方胆子大,他是被同房的人推出门外的,只是侥幸没死。”刘病已眸光晦涩道。
“你的意思是,推那个人出去的人,就是隐藏极深的游戏玩家。”刘彻道。
“没错,被推出去的那个人,和送来那两件衣服的人,是同房人,要不是这样,我还发现不了他们踪迹。”
“剩下的两个玩家一定在一起,他们行事狠辣,又隐藏极深,不得不防。”嬴政下意识防备。
“那你们说,他们知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肯定知道,要不然他们藏那么深,总不可能是想避开普通门客。”
“他们一定和咱们八个人中的某人有很大关系,要不然不会如此回避。”
“会是谁呢?”说着刘彻目光依次落在其他人脸上,下意识对嬴政的视线停留最久。
要知道刘病已和他这么复杂,又亲又仇的关系,都没避让到这种程度……
“信息太少,猜不出对方的身份,不过他们也是游戏玩家,目标可能和咱们一样,到时候肯定会见面。”嬴政没过多纠结。
“也是,走吧,侍女们在等我们,以及从今天起,咱们就能佩剑了,咱们武器,也该从匕首换成长剑了。”
“话说食堂那么多门客,却没有人佩剑,难道中等门客的食堂,和下等门客不在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