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的屁股悄悄地在椅子上往后挪了挪,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嫁人后的胡善祥有种像她娘靠拢的趋势,仿佛都被他爹抠门的个性给传染了。
“五万两银子也不是很多吧?”朱瞻基想了想胡善祥每月雷打不动的他娘给送的分红,还有动物园飙升的营业额度,觉得和皇爷爷要的五万两银子相比只是杯水车薪。
你个不当家不知财米油盐贵的败家子。
胡善祥简直想骂出口,即痛失一座近乎挖之不竭的银矿后,她又要痛失一大笔的银子了,这都和皇帝脱不了干系,偏偏胡善祥还只能笑着接受,一点反驳的能力都没有。
“不多,你知道五万两银子能办多少事吗?别的不提,皇帝的神机营都能从上到下装备一新了。还装模作样的说什么卖给我,有这么强买强卖的吗?换个人看理不理他。”
胡善祥也就是这么一说,但朱瞻基却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说道:“我觉得二叔和三叔一定会欣然答应,然后在京城里也开个动物园,和我们打擂台。”
朱瞻基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于是,也就不再计较自己皇爷爷的强买强卖了,对着胡善祥解释道:“二叔三叔可是一个比一个的不讲道理,什么在商言商的规矩对他们来说就是废话,主打一个天王老子第一他们第二第三,皇爷爷的震慑对其他人来说还管用,但是这两个人都是滚刀肉的性子,对他们来说,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
胡善祥也不是没脑子的人,虽然有些气恼朱瞻基不向着自己,但仔细的一听,也觉得朱瞻基的话有点道理。
虽说对皇帝的强买强卖有点膈应,但朱瞻基的顾虑也在理,再有一条,就是胡善祥有些庆幸,看样子朱棣的商筋还没有开窍,没和上次汉王妃一样,上下嘴唇一碰就想要分股份。
别的不说,至少朱棣没有趁虚而入那这些动物做入股的投资,否则朱瞻基就是道理讲的再深明大义,她胡善祥也不会答应的,谁知道被皇帝分一杯羹后,他胡善祥的产业某一天会不会突然改姓了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