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能自己派人去挖吗?”想到丰富的银矿矿产,哪怕是不觉得自己缺钱的胡善祥也不禁生出几份贪欲来,不是她意志力不坚定,实在是财帛动人心啊。
有了足够做为后盾的产业和巨额财富,胡善祥就觉得自己能做的事更多, 能掌握的话语权就更大,毕竟这世上厌恶钱财的人真的没多少,有的人别看表面上清高的很,可背地里谁知道是不是早就为五斗米折腰了呢。
而且这些几乎被她以钱财开路的御医和大夫,自从胡善祥多多益善的给他们发了奖金以后,别说歧视女子了,看到胡善祥他们都恨不得脸上笑的跟朵花似的,毕竟自己这个衣食父母实在是做的太到位了。
朱瞻基看到之后,都以为他们被什么给蛊惑了,结果派了人悄悄打听了一番才知道,原因仅仅是因为胡善祥给的太多了,把他们的异议都给堵住了。
胡善祥得意的在略微茫然的朱瞻基面前晃悠,摇了摇手里的银票,睨了一眼朱瞻基道:“看到了吧,这就叫有钱能使鬼推磨。”
在胡善祥的认知中,他们夫妻俩派人去找银矿的话,那么挖出来的银矿毋庸置疑就是属于他们夫妻二人的,顶多给皇帝或者太子、太子妃那里孝敬一点,省的被人捉到把柄,说他们吃独食,太贪心。
谁知道朱瞻基却在胡善祥满是希望的心情下,摇了摇头,让胡善祥不禁大失所望。
“铁、铜、银这些矿产都属于禁品,是不能私自开采的,若是被人发现了,轻则没收全部产业,抄家流放,重则满门抄斩。”
“我那个舅舅你也知道,整日里跟掉进钱眼儿子里似的,上次居然还敢跟我爹提议说要去贩卖铜,说管铜的官是太子府六年的属官,只要我爹一纸手令,必然马到功成,到时候和我爹二八分账,他得二,我爹得吧八,结果被我爹直接给撅了回去,还被追着打了一顿。”
朱瞻基摇了摇头,一脸的不忍直视,简直其他自己有这么一个舅舅就感觉丢人的很,也就是在胡善祥面前,夫妻俩没什么可以隐瞒的,谁不知道谁啊,但有这么一个舅舅在,每每说起来,都是让朱瞻基不想再提起,恨不得两人压根没关系的存在。
胡善祥也是头一次听说这事,也不禁为张克俭的胆大包天咂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