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都没了,还喝个屁的酒啊。
朱高燧一口饮尽杯中的酒,把空空的酒杯往朱高煦手边推去,砸吧,反正是你府上的东西,你想怎么砸就怎么砸。
着人唤来汉王妃,朱高燧哄着喝的醉醺醺的汉王回去休息,然后优哉游哉的出了汉王府。
他还以为有什么大事呢,这么火急火燎的把他喊过去,结果就这?
呵,这个老二啊,也越来越不中用了。
朱高燧骑在马上,晃晃悠悠的朝北镇抚司走去。
性命要紧,他不想遇到危险,但医治天花的功绩太耀眼了,让他忍不住想在里面掺和上一脚,他可没老二那么莽撞,什么都没查就恨不得分一杯羹,人又不傻,怎么可能会信。
第二天,无论是朝堂上还是民间,海南出现天花疫病的消息传的沸沸扬扬,不少百姓都拿着银钱上街购买粮食,药材,预备大规模的囤积,人心惶惶的动荡在朝野震动,幸好北镇抚司及时得到消息,安抚了囤积物资的百姓,才似的京畿重地没有因此而乱起来。
当着皇帝的面,朝堂上的文武百官议论的沸沸扬扬,皇帝不说话,就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讨论,察言观色,看动作看神情,这么一观察,果然让他发现了某些人脸上那不自然的神情,带着满意,又带着痛快的恨意。
可真会给他出难题啊,朱棣沉沉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