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善祥同情的看了朱瞻基一眼,她也是回宫后看到过年的装饰还没有撤下,这才想起来才将过了年没多长时间。
不用想就知道,不是辽东的官员隐瞒不报,就是尚书房拦住了这封上报的奏章。谁都想安安生生的过了好年,好不容易拦住了皇帝的御驾亲征,可以让官员们在家陪陪夫人和孩子,御前没处理的奏折恐怕积攒了大堆,这封上书被塞到哪里去了,恐怕只有有心人知道了。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真的有这么一封奏折。
朱瞻基心急的像是热过上的蚂蚁。
这也难怪,古代感染天花的病人几乎可以说是必死无疑,胡善祥刚刚翻看记录的时候就看到了只能等死之类的结论,往往这种时候,古人很容易把这些是和天谴扯上关系,说是君王无德 ,做了错事,所以百姓要一起遭受天罚之类的无稽之谈。
“汉王和赵王一定会借此机会发难的。”
朱瞻基表情凝重,他强行镇定下来开始想解决这次危机的办法,可始终也没想到什么好法子。
“百官肯定会逼皇爷爷下罪己诏,但汉王和赵王肯定不会满意,他们一定会把罪过甩在我爹身上,说我爹监国无方,惹得天怒人怨,所以才有天罚降世。”
明知道在这种大事上胡善祥不会和自己开玩笑,朱瞻基闭了闭眼又猛地一睁开,看着胡善祥的眼神带着深深地恳切道:“这不会是真的对吧,辽东没有爆发天花的。”
胡善祥没有回答,只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朱瞻基默认。
“贼老天,这是玩我呢。”朱瞻基都不免有了丝灰心丧气之感,从他爹被册封为太子起的那一日,觊觎太子位置的汉王和赵王就没消停过一天,整日整日给他爹找茬,虽然他朱瞻基就没怕过,但麻烦的事一件接一件的往上撞,还是让他很是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