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医者已经成了一个父子相传的职业,那宫里的御医应该手艺精湛的啊,毕竟从小就开始学医识方了,家学渊源的很。”

孙妙涵不解的问道,她对胡善祥不信任宫里的御医,却觉得她一个半吊子学医没多久的人充满信心很是不明白。

胡善祥叹了口气,给孙妙涵解疑道:“武将还让自己的孩子去读书做文官呢,谁家没那么一两个不成器的存在,明明在医学上没有资质,却硬是凭着家里的人脉进了御医院,混日子的还好,不给人开药方就不会害了人。但就怕碰到那么一个没有医德的御医开了不对症的药房,治不了病罢了,反而还会加重了病情。”

想起自己曾经吃了一个月的药才治好了的风寒,胡善祥对御医院的药房充满了退避三舍的冲动。

胡善祥凑近孙妙涵轻轻地问道:“妙涵你也来京城这么久了,知道什么叫大明四大不靠谱吗?”

见胡善祥亲近她的动作,孙妙涵也俯身靠近侧耳倾听。

孙妙涵听的一愣,反应过来后,在脑海中细细的思索起来。

“我有听过一耳朵这些传言,还以为是夸大其实,看你的样子,莫非这些都是真事?”孙妙涵突然来了兴趣,把手里的医术放回桌案上,饶有兴趣的问道。

“翰林院的文章、武库司的刀枪、光禄寺的茶汤、太医院的药房。”

说完,两人含笑对视。

胡善祥解释道:“前面两个妙涵你应该也听人说过,但大抵也不清楚,这些和咱们无关,我就省略过去不提了,日后你见的多了,自己也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