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你也知道,马上就年关了,云南那边的税银迟迟送不过来。本来吧,我们汉王府的日子也够节衣缩食的了,省着点儿也能过,可您也知道,前几个月,为着神机营的装备一事,王爷把银子都给工部送了过去,这不,汉王府的日子就越发难过了,别说摆排场了,连我这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去年的款式了。”

汉王妃怕话再被堵回去,张嘴就秃噜了一大段诉苦的言论,话里话外就只有两个字,缺钱。

胡善祥真想问汉王妃一句:您是什么时候把太子抠门的手艺给偷师学艺了过去的?

难怪今日汉王妃几次三番的被她挤兑都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态度,原来是因为人穷志短啊,这一刻,胡善祥感同身受,但却坚定的拒绝,立场鲜明,敌我双方绝对不能共处。

汉王妃这话太子妃听得太多了,没有香皂和肥皂给她带来巨额利益的从前,她每天都能从太子嘴里听到一遍甚至数遍,而且这话不但她听过,太子妃本人更是说过无数遍,因此汉王妃的话一说完,太子妃立刻竖起了防备来。

“借钱的话就别张口了。”可能是话里拒绝的意思太速度也太明显,太子妃顿了一下,才同情的和汉王妃道:“你过的这种日子我也知道,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住在这宫里虽说明面上都是花的老爷子的钱,但该拿的我也一点没少,甚至比你更多呢。”

太子妃拍着汉王妃的胳膊,做安慰状,绝口不提借钱的事。

谁和你说她要借钱了?

汉王妃仿佛知道自己借钱的话很让太子妃为难,于是改口请求道:“我也知道姐姐您在宫里的花销大,所以也没想着跟您借钱,就是有件事想请您答应一下,您张张尊口就能办到的。”

话说的越轻巧,太子妃心里的狐疑和防备就更重了。

“你先说出来我听听,如果不是太为难,我也就答应了。”

太子妃悠悠然道,至于中间为难与否的那个度,还不是她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