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胡善祥摇了摇头,一定不是她,对,明明还有吴心仪,她也闲的没事干,要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机的去打听朱瞻基的喜好,好用来献媚。
对,她们两个都挺闲的,不是只有她一个人。
将小盅放入食盒中封好,派人将给太子夫妇的冰糖燕窝送去,至于胡善围的那份胡善祥不好敲锣打鼓的明目张胆,只好叫人悄悄地送至尚宫局,之后胡善祥便带着自己和朱瞻基的那份去了朱瞻基的书房。
朱瞻基的书房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兰蘅草舍。
胡善祥带着月影过去的时候,草舍外只有零星的几个小太监在打扫,现在才七月份,天气正是炎热的时候,书房外也没有残枝落叶,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在打扫什么?
可能是在扫青石上的灰尘?
胡善祥没有在意,受了他们的礼后让他们接着忙碌,在门口从月影手中接过食盒后,便让人守在门外,自己上前敲了敲门。
屋内一片寂静,片刻后,隐约传来说话声,胡善祥凑在门上听了听,朱瞻基说的是“谁都不见。”
嘿,人小脾气不小啊。
既然来了,胡善祥就没打算这样灰溜溜的退回去,遇到困难不迎刃而上,难道还准备知难而退不成?那把她胡善祥当成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