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老爷子您老乱点什么鸳鸯谱啊。
他朱瞻基和孙妙涵有个屁的感情。
朱瞻基的笑脸瞬间僵住,要不是当着他爷爷的面说脏话怕是会被打,朱瞻基就把这句话给大声丢出去了。
只是,好不容易才从爷爷那里得到特赦,朱瞻基承认他胆子小,他不敢这么做,他也不想讨打。
为着老爷子不继续乱点鸳鸯谱,坏了自己的好事,朱瞻基苦着脸否认道:“爷爷,我和她真没什么关系,那是我娘和彭城伯夫人选的,我没想选她为太孙妃。”
老天啊,怎么这一个个的都这么误会他朱瞻基呢?
朱瞻基此时真有种不如直接把自己爱的是胡善祥而不是孙妙涵的真像暴漏出来的冲动,可嘴唇蠕动又止,终究没能说出来。
从小爷爷就给他讲“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几事不密则成害,是以君子慎密而不出也”3的道理,总不能刚说出口的话,转瞬就忘。
“真不是她?”朱棣也疑惑了。
“真的不是。”朱瞻基一脸认真的肯定,拒绝的态度飞快又带着明显的嫌弃。
朱瞻基突然心中一动,想到之前胡善祥硬塞给自己让拿出来应急的银票,有心在爷爷面前给胡善祥卖个好。
他从怀中掏出那厚厚的一叠银票给朱瞻基看,讨好道:“您未来孙媳妇可心疼我了,知道我为了帮我爹筹措兵部的银子头疼,出主意给了个肥皂和香皂的方子,我娘用着这方子开了两个作坊,成品放在陪嫁的铺面里卖,说是日进斗金都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