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她也是三个月没见着芙蕖。
“我们不一样。”哪吒一顿,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捏着她的指头,“我和阿鸢是最亲密的存在。”
“芙蕖她是我的好朋友。”柏鸢无奈,随后认真道:“我有时也很想和朋友单独玩。”
怕哪吒不理解,她又补充道:“就像哪吒,偶尔也需要自己独处,亦或者是与朋友玩。”
哪吒:“我没有朋友,也不需要独处。”
柏鸢:“”
这是什么强者发言。
而且
柏鸢抬眸,问:“大圣他不是吗?”
若他说不是的话,大圣可真是错付了。
哪吒:“我就算几百年见不到他一次,也不会想念他,更别说一见面还要挽着他的胳膊。”
他加重了“挽着”二字。
柏鸢瞬间明白他的意有所指,她刚才从织女阁出来时,就是和芙蕖手挽着手的。
还没等她开口,身侧的少年骤然停下,而被他捏着手指的柏鸢自然“难逃一劫”。
“阿鸢。”
少年出声唤她,清脆悦耳的声音里多了几分落寞。
“你都不会这般热情待我,甚至还会甩开我的手。”
柏鸢:“”
她真冤枉。
会松开哪吒的手,完全是为了牵红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