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像改了,反而像是在忍耐。

因当家主母意外失语和少爷为情自杀,杨府如今的状况可谓是一团糟。

柏鸢也是在到杨府时,才想起杨母被哪吒下了失语的法术。

“她不会以后都不能说话了吧?”

“十年。”记起那骂阿鸢的女人,哪吒条件反射的想要蹙眉,但他想起什么,生生忍下,面无表情道:“她是自食恶果,阿鸢可别同情她。”

“我倒不是同情她。”

杨母在背后可没有少欺负风凝。

杨玉舟他之所以性子软弱,

归根究底是他有个强势的母亲,就算风凝与他是一对,以风凝的性子嫁过去,绝对要被这个婆婆拿捏。

何晓英则不同,她出身高贵,性子同样强势,嫁到杨府也不会吃亏。

“我待会要去”

柏鸢话说到一半,杨府大门忽地打开,一位穿金戴银的妇人在仆从的簇拥下走出。

在看见她时,杨母瞪大双眼,厌恶之色还未表露,就瞧见她身后站着的红衣少年。

一看见他,杨母顿时像是老鼠见了猫,快速躲进了屋,大门随之被重重关上。

虽然不太喜欢杨母,但柏鸢很能理解她害怕哪吒的行为。

风凝脚上红线消失,杨玉舟脚上的同样如此。

看来她不用再去与何晓英谈话了。

柏鸢扯下一根红线,将其一分为二,轻轻一吹后,那红线便活了过来,灵活的套在了杨玉舟的脚腕上。柏鸢嘴角一勾,又拿着剩下的一截来到何府,将其套在何晓英的脚腕上。

随着红线套上,原本还不算相熟的两人脑海里同时出现对方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