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鸢提起裙摆,小跑着追上了他。
自从知道他生气眉间会冒出红痣来后,柏鸢就鲜少看见他会生气。
“哪吒,你为何讨厌易知之?”
自从见着易知之后,这人全程就都黑着脸。
还不是那凡人太贪心了。
哪吒还未回答,就听她小心翼翼的问:“是因为他说你是我弟弟的事吗?”
被气坏的哪吒又想到这一茬,顿时解除法术,恢复了本来面目。
少年白衣翩跹,墨发高束,虽容貌昳丽,却让人心生退意。
柏鸢不由后退一步。
他眼眸幽深,声音冷淡如冰,似随口一提,“我很像你弟弟?”
柏鸢立刻摇头,“不像,知之哥他是刚做鬼,无法看透你的本相。”
“他就算做鬼五百年,也看不透。”
柏鸢:“”
怎么在这种事上较真起来。
“那个凡人太贪心了,我不喜他。”哪吒蹙眉,垂眸看她,“还有,不许你叫他知之哥。”
若不是看在阿鸢的份上,他刚才就送他去投胎了。
柏鸢抬眸,他白皙的脸上看不出喜怒,但眉间的红痣却极为夺目。
她对他颔首。
之后她就不当着哪吒的面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