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见少微的下场时她松了口气,可听见芙蕖伤重还未醒来时,她又不由咬紧了唇瓣。
“少微一事,终究是她牵连了你,她太不理智了。”注意到她担忧芙蕖的举动,哪吒心生不悦。
柏鸢却是摇头,她轻声道:“哪吒,你可还记得我差点命丧老鹰之口的事?”
哪吒不说话了。
他当然记得,若当时知道自己会和阿鸢关系很亲密,他那时就把那鹰扒皮拆骨了。
“那鹰便是少微饲养,芙蕖她只是看不得我被欺负,才会用那样的法子替我讨个公道。”柏鸢握着手里的碗,再抬眸时眼底又恢复了笑意,“她勉强自己与少微在一起,就只是为了替我讨回公道,尽管结果并不算好,但她对我的心意却是实打实的。”
芙蕖虽然用错了法子,但她那份真情,柏鸢是看在眼底的。
就算被少微掳下凡,她也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护她,在她还未察觉到少微的袭击时,她就奋不顾身扑了过来,替她挡住了那一脚。
柏鸢从不奢求有完美无缺的朋友,她只想要一个全心全意待她的朋友。
正好,芙蕖便是。
“所以,我并不生气芙蕖连累我一事。”柏鸢看向哪吒,她听出了哪吒对自己的在意,于是又道:“哪吒,她只是急着为我找回公道,芙蕖平日里很沉稳理智,她还很”
接下来的一刻钟里,哪吒就听着阿鸢在夸别人,虽然阿鸢的声音很好听,但他并不喜从她的嘴里听到太多无关之人的名字。
眼看阿鸢还要再夸,哪吒终于不忍了,他走到桌边为她倒了一杯茶,塞到她手里时顺带拿走了被她握的温热的药碗。
柏鸢:“”
她也后知后觉意识到了哪吒不想听这些,对他给自己倒水道谢后,这才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问他。
“哪吒,易知之他如何了,还能还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