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感觉到有东西轻轻触碰了他的手背,并不疼,但却带着细微的痒意,让他手背不由轻颤了一下。

他沉着脸警告,“作甚?”

柏鸢抬起头,似是懵懂的开口问:“您不是说没知觉吗?”

她只是轻轻的用鸟喙啄了他一下而已。

约莫是被她戳中了心事,他的脸色沉了许多,柏鸢却没有之前那般怕他,她发现这看似淡漠凶狠的小神仙,其实在某些方面很幼稚。

“您要不先治治?”

“多事。”

他冷冽的语气让柏鸢微悸,但她这回并没有被吓走。

“我很担心您,您的伤口还在流血。”

他的衣裳缺了一大个口子,露出来的皮肤白的吓人,深可见骨的伤口处有血液不停渗出,很快就将他红衣下的雪白里衣浸湿。

很吓人。

看着就很疼。

凉凉月色之下,哪吒无视小金雀湿润眼底里的关切,面色凌厉的对着两条蛇甩出缚妖索。

“您的伤”

“再多嘴就揍你。”

他侧眸,恶狠狠地威胁。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少了几分阴郁,让他身上的危险褪去了许多,看上去竟意外的符合他现在的年纪。

柏鸢瑟缩着飞到他肩膀旁,放轻的声音里带着明晃晃的关心。

“您在流血。”

他伤口上的血液随着他行走流的越来越多,就连地面也被沾染上了红色。

柏鸢的心悬了起来。

“多事。”他不耐烦道。

“您要不要止止血?”

“多事。”

“”

柏鸢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她又试探性的开口,“您在流血。”

“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