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音调并不柔和,语速不急不缓,略有稚嫩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天真。

“安静些。”

“别吵我。”

柏鸢不敢再说话,甚至不敢再多看他。

身体上的疼痛让她站立不久后格外疲惫,怕再坚持会出丑惹人厌烦,柏鸢找了块石头靠着。

她刚才应该和他道谢的。

柏鸢有些懊恼,可他现在又忙碌起来,她不敢再去打扰。

清风缓缓而过,让柏鸢的痛意消散了许多,随即而来的是无尽的困意。

柏鸢合上眼。

她太累了。

柏鸢是被一阵阵脚步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的第一时间就是看向不远处的红衣小孩,但那里早已经没了人影,偌大的树林中央,只剩下她一只鸟。

空荡到有些骇人。

而耳边密密麻麻的脚步声还在继续,她有些害怕地尝试煽动翅膀,好在已经恢复了大半力气。

而脚底嵌进去的树枝她无法自己处理,她只能靠芙蕖帮忙。

也不知道是受伤的缘故,柏鸢这次飞行的途中格外的冷,冷的她发颤。

等她飞回长生亭时,那絮絮叨叨的白衣老者已经离开,只剩下一道熟悉的白色窈窕身影。

是芙蕖。

在看见是她后,柏鸢心底的委屈与害怕顿时爆发,她一个俯冲,快速栽到了芙蕖的怀中。

“芙蕖。”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哭腔。

芙蕖在接住她时,便嗅到了她身上的血腥味。等她看清好友的模样时,顿时就炸了。

“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