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她自己越来越难提炼出纯粹情感,就越意识到感情的难能可贵。
成世宇自觉是给他一个从死局中脱困的机会,然而在系统“重点培养”下不论事业上还是感情上不顺心便利用黑科技改写一切的手段,她自己都不知道长此以往会成为什么样的怪物,更不再提及能够轻易掌控。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刚刚抹去了他多余的那部分情感时手稳稳当当的,但当她真的意识到那些压抑目光中隐藏的爱意具象化,并不完全是什么表演欲作祟,才明白自己亲手扼杀了什么。
一直以来成世宇对他的包容仅仅因为容易心软吗?她岂是那样一个容易心软的人呢?
一切只是因为她内心对爱的需求期盼,使她潜意识希望事情按照她的意愿方向发展,即让她感到被关注、被偏向、被爱。
但这些情绪太复杂了,衬托下工作给予的情绪反馈要简单单一、也直观多了。
“其实也有这么件事。”成世宇觉得可能朋友也有互补更处得来,别的不提,能有关系好到他俩这样的同行挚友也不容易,毕竟成世宇自己就没有交心他俩这份上的朋友——反正她做啥坏事只能自己消化,也没个能够交底的人。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他容易抱着大男子主义自尊心不同我求助。但万一、我是说万一真有什么意外,你明白的。”
不是成世宇说大话,如今她在这个国家的话语权和能够提供的助力,显然已经不是演艺圈能够触及的程度。
李正宰知道这个“需要帮忙”的对象针对的是郑宇盛,倒也不觉得成世宇是在炫耀能量,但确实有些疑惑,“你的消息渠道不是灵通的很吗?”
成世宇瞥了他一眼想要确认这人是说实话还是在揶揄自己,李正宰十分鸡贼地辨识出她目光的深意,连忙一副‘我哪里敢’的正色。
既然如此,成世宇便当他真的不敢,“我总盯着他的情况才比较奇怪。”
想想元彬的醋劲儿,李正宰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表示倒也是,“我还以为你要出远门了。”
“嗯,再过些我要去美国了,上学读书,估计短时间不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