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用心拍摄就是在帮她多多赚钱,已经看穿小世在金钱上有着超人的耐心和执着的郑宇盛苦中作乐地想,作品越成功,给她多多赚钱,她想到应该也会很开心吧。
虽然一部电影的回报远不及她拆迁巨款的九牛一毛。
但那也是他们两个的名字能够绑定在一起的机会了。
“我现在怎么去找她?”听到兄弟闲得慌的提议,大概是情路坎坷,外加上《朋友》的拍摄消耗了大量心神,郑宇盛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颓靡倦怠,精神不济写满疲惫的样子。
“如果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赵家给她布的一个局,那么事关一切选择,她都是占据主导地位的。”赵泽鸣可能都不确定,但作为当事人又自认为了解成世宇的李正宰却已经勘破了真相。
“那又怎么样?”对于李正宰这番推测,郑宇盛回应时冷静地出乎意料。
“对我当然一样,这没什么好多说的。”从李正宰作出决定那刻,不只是浅淡的暧昧一扫而空,他们也再无成为亲近朋友的可能,李正宰还得感谢她的慷慨不追究自己的责任,“但对你不同,你在这件事里很无辜,如果这件事本身就是她的计划,你是计划外的一环,对于你,她应该谈不上迁怒。”
李正宰之前虽隐约察觉不对但没有深想成世宇意图真实性的最主要原因之一,就是她对待横亘在这件事之中的郑宇盛的态度是那样果决,不予解释就宣告中止,让人理所当然料想是将上一个骗局中的怨怼转移了一些到郑宇盛身上。
那时候的成世宇需要面对来自各方的质疑和嘲笑,还要承受巨大的经济压力,想也知道没有心情也没有精力再跟一个意图不明的男人纠缠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