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房东也够黑的啊。”河正宇第一反应是皱眉设身处地想解决办法,可是转念,“不过你如今应该也不在意那点儿钱吧,那就先放着等半年后拿全额退租呗。”

“我想是这么想啦——”成世宇先点头应下。

河正宇清楚自己的情况,成世宇对他家的事也多多少少有了解。

包括他家目前妈妈做生意失败留下的欠债,其实基本上都是作为演员的他父亲金容建先生在偿还,家里不需要他这个当儿子的填补,但也没办法给他什么经济支持。

河正宇需要做的就是把自己养活好。

“你现在的屋塔房不是月租吗?”

成世宇低头看着碗碟说话,还能让她把想要说的话说清楚,“我想着你干脆去我那里住吧,屋塔房夏天多难熬,再说了之前房子也是空着、万一有些需要维修的也没法及时——”

她胡乱找着各种理由,不知道是为了说服他,还是试图努力增加她说辞的合理性。

“行啊。”

“啊?”成世宇傻乎乎地抬头看向对面,是同样傻乎乎正往嘴里扒饭以至于吐字都不清楚的大哥。

河正宇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又说了一遍,“我是说‘行啊’,反正你租的房子又不能转租出去,搁那儿放着也是空着,你自己现在不差钱了这又是好意怎么,我看着这么不识好歹的样子?”

“哎一古你说什么。”成世宇摆摆手表示什么就又‘不识好歹’了,她就是多多少少怕这触到他的自尊心了嘛,“我家里人都不在了,我把你当我哥、亲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