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该说吗?

狯岳想到主公大人寄来的信件,当回忆起上面令她惊愕的内容时, 她瞬间紧握住拳头,眸中复杂难辨的情绪逐渐积压沉淀化作不可抗拒的推力——

她说道:“很好,你说服了我。”

狯岳将信件递到我妻善逸面前,目光沉沉,“主公大人接下来要做的事都在这信上。”

在接过信之前,我妻善逸心里就有了不好的预感,果然在他瞧见信上的内容后,浑身一震,脸色煞白,赫然抬起头不可置信的望着师姐,嘴唇颤抖了几下,“师姐,这,这是骗人的吧?”

信上明明白白写着主公打算放出青色彼岸花的消息,同时以自身为囚笼重创鬼舞辻无惨。

我妻善逸急切的拉住师姐的手,像是想要求证一样,神情希冀的勉强笑道:“主公大人是在和师姐你开玩笑吧,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真的,师姐你去劝劝主公大人吧,主公大人千金之躯怎么可能以身犯险呢?!”

然而狯岳却是沉默一会儿,说道:“主公大人从来都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我想如果可以选择,主公大人一定会希望用自己的命换取更多无辜之人的性命。”

狯岳神情复杂,“所以他才会是鬼杀队的主公,没有人比他更有资格值得我们尊敬了。”

在狯岳十几年的短暂人生中,她第一次遇到像产屋敷耀哉这样的人,温柔坚定却又内心强大,仿佛连灵魂都在闪闪发光。

可以说狯岳之所以对鬼杀队归属感那么强烈,其中一大半的原因都是因为产屋敷耀哉这个男人。

师父教会了她什么是亲情与家。

2267教会了她什么是力量与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