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废物师弟这幅没出息的样子,狯岳无奈极了,她拍拍身侧的床位,对他招手,柔声说道:“过来。”

“呜呜汪……”我妻善逸一个饿虎猛扑,嗷的一声投入师姐怀抱中,发出嘤嘤汪的哭泣声。

见状,医师极有眼色的退开了,临走前还阖上了纸障门。

感受到腰身被紧紧抱住,狯岳抬手呼噜了一下废物师弟毛茸茸的脑袋,嫌弃又无奈道:“干什么,我现在又没死。”

我妻善逸闷闷的发出一句话,“我很担心师姐会出事嘛。”

听到这话,狯岳沉默了一下,眼神微微柔和,食指捏住废物师弟的下颌,然后轻轻抬起,那张哭得像花猫一样的哭丧脸便出现了在狯岳眸中。

我妻善逸的五官只能算得上端正白皙,唯独那像麦穗一样金黄的头发和眼睛分外引人瞩目,但现在眼尾红肿,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凝聚了一汪便又顺着眼角滑下来。

哭得很可怜,惨兮兮的。

不过不难看,甚至还有点惹人怜爱。

察觉到自己微妙转换的心态,狯岳微微抿唇,有点不可思议。

喂喂,就算是和这个废物在一起了,难不成自己对他的滤镜也都变了吗?!

这眼睛……还能不能要了啊。

狯岳一边在心底谴责自己不正经,一边用指腹拭去对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很轻柔,没有一点粗暴。

“哭什么呢,我这不是还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