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正一一家子齐齐目送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
“真的是个很好的孩子呢。”妇人一边笑着摸摸自己女儿一边柔声赞赏道。
“嘿嘿嘿嘿……”我妻善逸双手捧着脸,要不是伤口被包扎了好几圈恐怕他都要忍不住滚在地上荡漾的打圈了。
“文治郎,他这是怎么了,现在也没有到春天啊?”嘴平伊之助戳戳灶门炭治郎,神情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要说到春天啊?不过也许是因为善逸的师姐出现从你手中保护了善逸的缘故吧,对善逸来说自己的家人保护了自己,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灶门炭治郎先是疑惑对方说的春天,但还是为其细细分析着说道。
嘴平伊之助却很不屑,“嘁”了一声后说道:“这难道不是那个家伙太弱小的缘故吗,竟然还需要别人帮助。”
灶门炭治郎皱眉,大声反驳道:“才不是这样,有这样关心自己爱护自己的家人在,是多么值得庆幸啊!难道伊之助你没有这样保护你的家人吗?”
嘴平伊之助双手抱胸,想要说自己不想要,自己可是最厉害的山大王,怎么可能需要别人的保护呢,然而这时候他想到了幼时保护自己长大的野猪母亲,反驳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半响重重的哼唧出声。
见状,灶门炭治郎温柔的笑了笑,“所以啊,善逸现在才会那么高兴吧。”
忽然我妻善逸一个激灵瞬间爬起身,神色慌慌张张的跑去找那位悄无声息的妖怪婆婆,“婆婆,婆婆你在吗,我师姐前不久才和一只鬼战斗完,现在身上带着烧伤的痕迹,请问医生有没有相关的药物啊!”
闻言,医生表示自己这里什么药物都准备齐全了,就等着伤员上门了。